返回

洪武闲王:开局被徐妙云提剑逼婚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12章 这兔崽子,早就盯上我家闺女了(第4/5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匹夫之勇,这评价不是你亲口说的吗?”
    “拉倒吧。”
    徐达也是豁出去了,痛心疾首地指着窗外大本堂的方向:
    “刚才在演武场上,那是当着大家的面,那是给你这个皇帝老哥哥留着最后一点面子。”
    “就他?还腹有良谋?那叫懒,那叫没骨头。”
    “我的老哥哥哟,我家妙云那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兵法韬略无一不晓的女诸生,那是一等一的好姑娘,再看看你家老五……”
    “一天到晚除了睡就是吃,你这不就是把我老徐家的宝贝大闺女……往火坑里推嘛?”
    “哎哎哎!”
    朱元璋腾地一下也站了起来,胡子都气歪了:“徐天德你会不会说话?怎么就火坑了?我儿子怎么就是火坑了?”
    徐达也是寸步不让,掰着手指头开始细数老五的罪状:
    “怎么不是火坑?上次大本堂读书,这小子带头把老夫子的胡子给点了,这事你忘了吧?”
    “上个月,他说什么要研究种痘之法,跑去我家后院,把我家增寿那一窝品相极好的波斯猫全给剃光了毛,害得妙锦哭了三天三夜。”
    “还有。”
    说到这里,徐达的声音突然停住了。
    他的脑中仿佛闪过一道霹雳,整个人如遭雷击,愣在当场。
    徐达的眼神从愤怒变得古怪,继而恍然大悟,最后变成了发现真相后的悲愤欲绝。
    他缓缓伸出手指,颤抖着指向虚空,声音都在哆嗦:
    “我明白了……我总算是明白了。”
    “我说吴王那个小兔崽子,这些年怎么放着王府里的锦衣玉食不待,天天变着法子地往我家魏国公府上跑?还美其名曰是跟允恭探讨学问。”
    “允恭那就是个榆木疙瘩,有个屁的学问跟他探讨。”
    “每次去了也不看书,就在那后花园里晃悠,时不时还往绣楼那边瞄……好家,原来这兔崽子,早就盯上我家闺女了。”
    “这行径,简直是太熟了……”
    徐达看向朱元璋,一副幡然醒悟状:
    “老哥哥,你别不承认。这小子现在的德性,简直跟你当年还穿着开裆裤的时候,一模一样。”
    “那时候你为了惦记人家刘财主家的四小姐,不也是天天假装路过人家门口去放牛?哪怕那是绕了三里地的远路,你也要去那墙根底下晃悠两圈,就为了多听人家四小姐在院子里咳嗽一声。”
    “一模一样,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色胚。”
    “我家妙云那是什么?那是瑶池边上濯出的一株琼蕊,是雪山巅上捧出的一轮明月,要是嫁给你们家老五,那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……”
    徐达看了一眼朱元璋的脸色,那个“牛粪”终究没敢当面说出口,生生咽了回去,改口道:
    “插在了……那啥上了。”
    暖阁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    空气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    这刘财主家四小姐的旧闻一出来,朱元璋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。
    后脖颈处,传来了两道实质般的杀气。
    如芒在背。
    那是多年夫妻养成的一种对危险的直觉。
    他战战兢兢地偷眼瞥了一下旁边。
    只见一直温婉贤淑、母仪天下的马皇后,此时此刻,脸上带着三分温柔、三分好奇、以及四分让人胆寒的微笑。
    徐天德这个老匹夫。
   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    怎么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都敢往外抖?
    那特么都是多少年前的黄历了。
    那时候大明朝连个影子都没有呢。
    “什么四小姐,什么四小姐,徐天德,你说什么呢你?”
    “这烧鹅他不香吗?尽说这些有的没的,这都是没有的事。”
    说罢,他急忙转向马皇后,一张脸苦成了苦瓜,指着徐达就开始告黑状:
    “妹子,妹子你可得给咱评评理,这老杀才酒后乱性,开始胡咧咧了。”
    “咱这辈子心里头只有妹子你一个人,哪来的什么四小姐五小姐?他这就是不想嫁闺女,故意给咱泼脏水呢。”
    然而,马皇后的反应却出奇的平静。
    她甚至还优雅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那目光中充满了对丈夫那段逝去的青春岁月的浓厚兴趣。
    “重八啊……”
    马皇后慢悠悠地开了口:“既然天德都提了,那我就得替这烧鹅问一句,那个四小姐……后来呢?”
    朱元璋大惊失色,额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    这话题不能再继续了。
    再继续下去今晚别说上床睡觉了,能不能进屋都是问题。
    他必须反击,必须把水搅浑。
    “徐天德!”
    朱元璋一扭头,恼羞成怒地指着徐达鼻子骂道:
    “你还敢说咱老五的名声不好?你还好意思揭我的短?”
    “你忘了你自己那点破事了?啊?”
    “你七岁那年,咱们在后山放牛,那天你是不是贪吃那山上的野果子吃坏了肚子?”
    “好家伙,那一裤兜子啊,顺着腿往下流啊。”
    “当时是谁一边哭一边嚎?最后是哪个老大哥捏着鼻子,把你按在河沟里,用干草给你一点点把那满腚的屎给刮干净的?”
    “那是数九寒天啊,那水多冷啊,咱的手都冻红了,那时候你怎么不嫌弃咱?那时候你怎么不说鲜花插在牛粪上?啊?”
    这番话伤害性极大,侮辱性极强。
    直接把堂堂魏国公、天下兵马大元帅从云端拉回了那个在风中凌乱的屎娃子。
    徐达被这天降的黑料砸懵了。
    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