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平静的回答道,“袭击方若是一个人都没损失也说不过去,我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,留下一具尸体,误导一下他们的调查方向,算是给他们一个合理的交代。”
“嗯。你办事,我向来放心。”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很满意,“那就这样,晚安,祝你做个好梦。”
“晚安,大姐。”
带头男人挂断了电话。
他将那个老式手机放在掌心,手掌用力一捏,将手机捏的粉碎,然后将碎渣随手洒在风里。
其余的同伴已经将高宁和沈冲塞进了面包车里,发动了车子。
带头男人看着面包车远去的尾灯,面无表情的转过身,找了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躺了下去,双眼看着漆黑的天空。
他体内的炁开始运转,不远处一块足有几十斤重的路边石碑,在这股无形的力量操控下,缓缓升起,悬浮到了他头颅的正上方。
两米。
一米。
带头男人闭上了眼睛,眼底最后的蓝光隐去。
“砰!”
沉闷的撞击声。
石碑重重地砸下,血肉模糊。
男人的身体抽搐了几下,彻底不动了。
无牌面包车驶出林子,消失在没有监控的乡间小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