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界上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
言森指了指脚下,又指了指高廉:“连您这种供奉了‘满堂’仙家的大高手都处理不了?非得大老远把我从南方找过来?”
电梯里的空气,瞬间凝固了。
高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后迅速恢复正常,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,瞳孔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好小子!
高廉心里掀起了波澜。
他高家与吕王两家不一样,没有传承下来的手段,所以高家人需要出去拜师学艺,这也就导致高家人的手段各不相同。
想他高廉虽然是哪都通的大区负责人,但在异人圈子里,他一直很低调。
除了公司的高层和东北本地的几个老家伙,很少有人知道他是出马弟子,更没人知道他到底供奉了多少仙家。
他刚才可什么都没展示,连炁都没运。
这小犊子,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底细?
“他妈的,好眼力!”
高廉在心里重新评估了一下言森的份量。
本来以为只是个有点特殊手段的天才少年,现在看来,是自己有失偏颇了。
“呵呵,爷们,你这眼力,叔服了。”
高廉索性也不装了,他摘下眼镜,用衣角擦了擦,语气变得坦诚了几分,带着一股子东北老爷们的爽利。
“既然你都叫叔了,叔就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高廉重新戴上眼镜,眼神变得深邃:“就像你们异人练的手段各不相同,这仙家啊,也分文武。”
“我是大区负责人不假,但也需要时常上一线战斗,跟那些违法乱纪之人硬碰硬。”
高廉摊开手,无奈地笑了笑:“所以我家堂单上供奉的,大都是仙家中的‘武将’。也就是‘堂口’中的战力担当。”
“这些‘武将’,那是真的神通广大,开山裂石都不在话下。但是......”
高廉叹了口气:“术业有专攻啊。相地之术、风水堪舆,那是细致活,是‘文官’的事儿。我身上这帮老祖宗,打架一个顶俩,但让它们去看风水、找阵眼?那就像让张飞去绣花,那是难为它们。”
“所以啊,我这才不得不拜托公司,把你这位‘专业人士’给请来。”
高廉这番话,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合情合理。
言森听着,微微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副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。
“懂了,高叔这是偏科啊。”言森笑道。
但实际上,言森心里却在冷笑。
放屁。
纯属放屁。
东北仙家,不止有胡黄白柳灰。
柳家,常家,蟒家,这三家都是蛇仙。
据言森了解,这三家仙家都擅长相地之术,对于他们来说,风水堪舆不过是抬抬眼皮就能知道哪行哪不行的小手段罢了。
高廉身为高家家主,出马弟子,就算堂单上只供奉“武将”,整个东北,难道连一个擅长相地的仙家都找不出来?
唯一的解释就是——
这次遇到的麻烦,要么太过诡异,连擅长相地的仙家都看不透,但这点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要么......就是这次的事,让那些仙家都感到忌惮,甚至不能轻易插手。
高廉在撒谎。
或者说,他在隐瞒最核心的真相。
“行,既然高叔这么说了,那我就明白了。”
言森并没有拆穿高廉,而是顺着他的话说道:“术业有专攻嘛,我就是干这个的。不瞒您说,我在坐火车来的路上,透过车窗看这关外的地脉,也有些小小的发现。”
“哦?”
高廉眼睛一亮,刚想追问。
“叮——”
电梯停了。
指示灯停在了“-15”。
“别着急爷们,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。”
高廉拍了拍言森的肩膀,打断了他的话:“一会儿还有另一拨外援要到。等他们到了,咱们开个碰头会,叔一起说。算算时间,他们应该也快到了。”
另一拨外援?
言森心里一动,脑海中浮现出火车站那个白毛青年和邋遢女人的身影。
不会这么巧吧?
电梯门打开,是一条长长的走廊,两边是各种充满了科技感的办公室和实验室,跟上面的破仓库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高廉带着言森走到一间会议室门口。
一直跟在后面的二壮也想跟进去。
高廉一把拎住二壮的后衣领,像是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拎到一边。
“去去去,爸爸要跟这个小叔叔说重要的事情,那是大人的事儿,小孩别瞎听。”
高廉板着脸,指了指走廊对面的一个房间:“回你自己的屋写作业去!今天的数学题做不完,那就没有锅包肉吃了!”
二壮的小脸瞬间鼓成了包子,气呼呼地跺了跺脚:“坏爸爸!不给吃锅包肉的爸爸是坏爸爸!”
说完,小丫头冲着言森做了个鬼脸,转身跑了。
高廉看着女儿的背影,眼里的严厉瞬间化作了无奈和宠溺。
他转过头,冲着言森歉意地笑了笑:“小女顽劣,让你见笑了。这孩子,被我惯坏了。”
“哪里,二壮很可爱。”
言森笑了笑,没当回事。
“请。”
高廉推开会议室的大门。
会议室很大,中间摆着一张长桌。
言森刚走进去,找了个位置把帆布包放下,还没来得及坐下。
“哐当!”
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。
“哎哟我去,可累死我了!高叔啊,你这地儿也太难找了!”
一个吊儿郎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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