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酸菜!炖大鹅!”
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,言阙站在家门口,手里依然拿着那把破蒲扇,只是眼神里少了几分戏谑,多了几分担忧。
“媳妇儿,你说这小子这次去东北,能不能把那‘肺金’练成?”
诸葛凝站在他身边,手里摘着菜,语气平淡:“练不练得成不知道,但我知道,那帮搞事的,无论是全性还是小鬼子,估计要有难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言阙乐了,“这小子,现在可是个走到哪哪塌方的主啊。”
……
数千里之外,哪都通东北大区总部。
一个戴着眼镜、身材修长的中年男人放下了手中的电话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他是高廉,哪都通东北大区负责人,也是跟吕王陆三家齐名的高家的家主。
“爸,怎么样?那个人答应了吗?”
办公桌对面,一个留着白色披肩发、穿着热裤的女孩正趴在桌子上,嘴里嚼着泡泡糖,一脸的好奇。
她是高廉的二女儿,高钰珊。
“答应了。”高廉揉了揉太阳穴,神色有些复杂,“希望能有用吧。二壮,这次的事儿太邪门了,我手下的风水师不仅没看出个名堂,还失了那对招子,如果连他都搞不定......”
高廉看了一眼窗外阴沉的天空,眼神凝重。
“那咱们东北这片黑土地,恐怕真得损失惨重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