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引导。引导金蜈蚣走到那个“绝户位”,引导他跳起来撞上那根钢筋,甚至最后他摔下来的位置,也是他爹早就“设计”好的。
整个过程,他爹看似只在最后打了几下“高尔夫”,但实际上,他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导演。
而自己,虽然布下了“庚金翻炁局”看起来是主力输出,但更像是一个负责执行的“工具人”。
自己追求的,是“术”的华丽和效果。
而老爹追求的,是“道”的无形和结果。
这就是差距。
“我明白了,爹。”言森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就好。”言阙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站起身来,“这地方血腥味太重,不能久留。咱们回刚才那个破加油站休息一晚,明天一早,就出发去江西。”
“去龙虎山!”言森的眼睛又亮了起来。
他已经有些迫不及不及待了。
他想看看,那个天下正道魁首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。
他也想看看,自己家的这门“借老天杀人”的本事,和那些传说中的金光雷法比起来,到底孰强孰弱。
父子俩收拾好东西,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埋葬了一位全性妖人的烂尾楼,返回了刚才的废弃加油站。
今夜,注定无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