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快的笑意。她走到他面前,眉眼弯弯,语气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:
“我不仅没事,还多了个朋友。”
她抬手晃了晃手里的储物戒指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:“二太子玄明,已经答应和我们合作了。通商协议签了,情报线也搭好了。玄烨的先锋军,马上就要有苦头吃了。”
张德华愣了一下,随即眼底绽开浓浓的笑意与骄傲。
他就知道,她从来不会让人失望。
他伸出手,一把将她揽进怀里,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战甲冰冷,可他的怀抱却滚烫得吓人。
“平安回来就好。”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,声音低沉沙哑,“剩下的事,我们慢慢说。你累了,先去休息。”
“老大!嫂子!你们可算回来了!”青龙凑过来,兴奋地甩着尾巴,“快说说,仙王座好不好玩?二太子是不是长得特别凶?”
玄武也慢悠悠地爬过来,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回来就好……平安就好……”
晨光渐渐铺满整个基地,金色的阳光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,暖得不像话。
远处的防御阵列在晨光中泛着冷光,士兵们正在加紧操练,太极阵的呼喝声远远传来。
战争的阴云依旧笼罩在星空之上,可所有人都知道,这一局,他们已经先赢了一步。
内部分化的仙王座,不再是不可战胜的神话。
而并肩站在一起的他们,只会越来越强。
仙王座主星的仙王殿浸在一片冷冽的威压里。整座大殿由整块黑玉开凿而成,九根盘龙巨柱从地面直抵穹顶,柱身上刻满了古老的战纹,泛着淡淡的血色灵光。高位上的仙王宝座悬浮在半空,由九十九颗陨星铁浇筑而成,散发着渡劫巅峰修士特有的、几乎令人窒息的天地威压。殿内静得落针可闻,只有殿外灵能阵列低沉的嗡鸣声,透过厚重的玉门传进来,混着高阶沉水香的醇厚烟气,压得每一个人都心头沉重。
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大太子玄烨一身玄铁战甲站在班首,战甲上还沾着未褪的边关风沙与淡淡血痕,周身的杀伐之气几乎凝成实质。他本就刚硬的面庞此刻绷得铁青,虎目圆睁,死死盯着身侧的二太子玄明,攥着奏章的手指节泛白,指骨发出咯吱的轻响。
二太子玄明则一身紫锦朝服,身姿挺拔地立在另一侧,神色平静如常,仿佛丝毫没感受到兄长灼人的目光。他垂着眼帘,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,只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三太子玄浩站在两人下首,一身镶金白袍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,眼神却不住地在两位兄长之间打转,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利弊。
黑玉地面冰寒刺骨,隔着朝靴都能感受到凉意;鼻尖萦绕着沉水香的厚重与高阶修士身上的丹药气息;耳边是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,连呼吸声都被威压压得极低;威压像无形的大山压在肩头,胸口微微发闷;视线所及尽是冷硬的黑与沉郁的紫,连殿顶的夜明珠都显得黯淡无光。
“父王!儿臣有本奏!”
玄烨率先踏出一步,单膝跪地,声如洪钟,震得殿内柱都微微发颤。他双手高举鎏金奏章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:“儿臣弹劾二弟玄明,私通天机阁敌寇,暗中泄露军情,贻误北伐战机!人证物证俱在,请父王明察!”
话音落下,殿内一片哗然。
百官们纷纷低下头,大气不敢喘,却都用余光偷偷打量着二太子玄明。私通敌国,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!大太子这是要直接置二太子于死地啊!
高位上,一直半闭着眼的仙王玄宸缓缓睁开了眼睛。两道实质般的金光从他眼底射出,扫过殿下众人,整个大殿的威压瞬间暴涨数倍。
“呈上来。”
玄宸的声音不高,却像惊雷一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。
内侍连忙走下玉阶,接过奏章,小心翼翼地呈到仙王面前。
玄宸随意扫了两眼,便将奏章扔在一旁,目光落在玄明身上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玄明,你大哥说的,你可有辩解?”
玄明从容踏出一步,躬身行礼,声音沉稳有力:“回父王,儿臣冤枉。”
他抬起头,迎上玄烨愤怒的目光,不慌不忙地反问:“大哥说我私通敌寇,不知证据何在?所谓的人证,不过是几个边境的低贱商人,稍加刑讯便什么供词都能逼出来;所谓的物证,三船违禁灵草,连我府中的印记都没有,凭什么说是我的人?”
“你——!”玄烨猛地站起身,指着玄明,气得浑身发抖,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敢狡辩!若不是你暗中通风报信,天机阁怎么会提前做好防备?若不是你故意拖延粮草,先锋军何至于止步落星墟,迟迟无法推进!”
“大哥此言差矣。”玄明淡淡一笑,语气里带着绵里藏针的锋利,“先锋军止步不前,是因为大哥贪功冒进,补给线拉得太长,后勤跟不上本就是常理。至于天机阁早有防备——大哥率大军浩浩荡荡而来,三百光年的路程,动静闹得全星域都知道,人家凭什么不防备?”
他上前一步,对着高位躬身:“父王,儿臣以为,当务之急不是内讧构陷,而是稳扎稳打,先建立前线补给基地,再徐徐图之。大哥急于求成,贸然进军,只会中了敌人的圈套,损兵折将,有损我仙王座威名。”
“放屁!”玄烨破口大骂,战甲碰撞发出哐当的响声,“打仗哪有不死人的!稳扎稳打?等你建好补给基地,人家的防线都修到家门口了!依我看,你就是故意拖延,存心不想让北伐成功!你就是怕我立下战功,抢了你的储君之位!”
“大哥慎言!”玄明脸色一沉,“储君之位,自有父王圣心独断,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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