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之前凶狠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真乖。”何天紫笑着说道,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。
小白虎的咕噜声更大了,它舒服地翻了个身,露出雪白的肚皮,任由何天紫抚摸。
“哟,这不是威风凛凛的白虎大人吗?怎么变成小猫咪了?”
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青龙化作一道青光,从窗外飞了进来,落在石桌上,围着小白虎转了好几圈,啧啧称奇:“啧啧啧,没想到啊没想到,当年那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白虎,竟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。”
小白虎猛地睁开眼睛,瞬间炸毛,对着青龙呲牙咧嘴,发出“呜呜”的威胁声:“滚!再胡说八道,我撕了你的嘴!”
“哎呀,还凶我?”青龙不怕死地凑过去,用爪子拨了拨小白虎的尾巴,“有本事你咬我啊?你现在这么小,我一口就能把你吞下去。”
“青龙!”何天紫瞪了青龙一眼,把小白虎抱进怀里,轻轻安抚着,“别欺负它。”
“嫂子你偏心!”青龙委屈地说道,“明明是它先凶我的!”
张德华无奈地摇了摇头,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。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两个小家伙,还有何天紫温柔的笑容,他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殿内,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。
何天紫抱着小白虎坐在窗边,小白虎已经在她怀里睡着了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,小尾巴还时不时轻轻摆动一下。青龙趴在她的脚边,也打起了瞌睡。
张德华走到她身边,轻轻坐下,看着她温柔的侧脸,轻声说道:“陈铁军的伤势已经稳定了,再过半个月就能下床。等他好一点,我们就出发去火焰火山,收服朱雀。”
“嗯。”何天紫点了点头,转过头看着他,眼中充满了信任,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张德华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很暖,很软。
“好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地说道,“这次,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伤。”
何天紫微微一笑,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,将两个影子紧紧地叠在一起。怀里的小白虎蹭了蹭她的胸口,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呢喃。
天机阁医疗殿浸最内侧的特级病房里,气氛却凝重得近乎凝固。
陈铁军静静地躺在白玉病床上,身上插满了各种灵能导管和银针。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发紫,原本刚毅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,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右腿被厚厚的绷带紧紧包裹着,绷带下渗出淡淡的血色,整条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——那是被白虎尾力震碎的腿骨,连大乘期修士的灵力都难以瞬间修复。
床边的灵能监护仪闪烁着微弱的绿光,屏幕上的心跳曲线平缓得几乎成了一条直线。两名穿着白色长袍的天机阁军医正站在床边,眉头紧锁,小心翼翼地将一根根银针刺入陈铁军的穴位,试图用灵力稳住他不断衰竭的生机。
张德华坐在床边的木椅上,脊背挺得笔直,却难掩周身的疲惫。他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两天两夜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黑色的外套上还沾着未洗干净的沙尘和血迹。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干净的帕子,时不时伸手,轻轻擦去陈铁军额头上渗出的冷汗,动作轻柔得生怕弄醒他。
殿外的天渐渐亮了,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进来,落在陈铁军苍白的脸上,却没能给他带来一丝血色。张德华抬起头,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朝阳,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。
都怪我。
如果我能再强一点,能早点打败白虎,陈铁军就不会受伤。
如果我没有让他带着三架战机去佯攻,那两个飞行员就不会牺牲。
他跟着我从末法时代的废墟里爬出来,一起扛过了最艰难的日子,一起建立了华夏帝国。这么多年来,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,永远冲在最前面。
这一次,他差点就永远离开我了。
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“大帝。”
一个温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张德华转过头,看到何天紫正端着一个白玉药碗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身素白色的长裙,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,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。手里的药碗冒着袅袅热气,浓郁的药香比殿内其他地方都要醇厚,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张德华站起身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这两天他几乎没有说话,嗓子早就干得冒烟了。
“我熬了点凝神汤,给你送过来。”何天紫走到他身边,将药碗递给他,“你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,喝点汤暖暖身子,休息一会儿吧。这里有军医看着,不会有事的。”
张德华接过药碗,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一直暖到心底。他低头喝了一口,汤药入口微苦,随即化为一股暖流,顺着喉咙滑入腹中,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。
“谢谢。”他轻声说道。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何天紫微微一笑,走到床边,看着昏迷不醒的陈铁军,眼神里充满了担忧,“他怎么样了?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吗?”
张德华摇了摇头,语气沉重:“军医说,他不仅腿骨粉碎,内腑也受到了严重的震荡,元神都有些受损。天机阁的疗伤阵法已经全力运转了,但他的生机还是在不断流失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军医转过身,对着两人躬身行礼,语气凝重:“张大帝,何太上长老。陈将军的伤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。他的右腿腿骨碎成了三百多块,很多碎骨已经刺入了经脉和骨髓。而且,白虎的金系煞气侵入了他的体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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