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余没什么感觉,但是那些纸人受到的影响就很大了,动作变得缓慢,被虫族的口器撕咬身体。
谢必安见状,神情不改,招魂幡上面的铃声响动,挡住对方的精神攻击。
只不过谢必安的招魂幡的攻击范围有限,而那些王级虫族有思想的,根本不靠近谢必安的范围内。
这座城池,要怎么对付王级虫族?
时余正想着,唢呐声突然在城中响起来,吓得西奥多的射箭的方向差点偏了。
“嘀——嗒——”
时余他们脚下的城门突然大开,两个颜色不同的队伍从城门出来。
一支队伍是鲜艳的红色,另一支队伍就是惨白的颜色。
一边穿红戴绿的纸人中间是大红色的喜轿,另外一边是白幡飞舞中,一口厚重的棺材被纸人抬着。
这喜轿和棺材也都是用纸做的。
时余看着城墙下的这一幕,好家伙,红白双煞吗?用来对付王级虫族?
唢呐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,将王级虫族的精神攻击给挡了回去,同时,时余还看到了那些纸人身上的灵也恢复了一些。
除了对耳朵有些不友好之外,这个唢呐声真的是十分管用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索蒂莉娅低头看向城门下的两支纸人队伍。
“你可以理解为,更厉害的纸人。”
随着时余的话音落下,风骤起,红轿的帘子扬起,棺材的盖子也掀开。
只不过跟时余想的不一样,红轿子里面出来的,是穿着白色的寿衣的男性纸人,棺材里面的,是穿着红色喜服的女性纸人。
女性纸人的头上还带着红盖头。
唢呐的声音急转直下,一红一白两个纸人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,然后突然出现在两个王级虫族的面前。
新娘子的手探出袖口,两双手是两把纸刃,手起刀落,解决掉一个王级虫族,虫核也被她吞到肚子里面然后接着处理下一个。
男性纸人的手法也是如出一辙,一红一白,所过之处,虫族尽灭。
西奥多看着嘴都合不上了。
这纸人,可以和神眷者相比了。
时余抬手,诛仙剑和戮仙剑出现在身边。
“去。”
话音落下,两把剑化成两道流光杀进虫潮。
西奥多看了看飞剑,又看看淡定的时余。
西奥多:……
装,实在是装。
要不说你们两个是两口子呢。
不过这句话西奥多也不敢说出口,只能在心里面说说。
这里面的王级虫族,倒也不都是那种实力不济可以简单杀掉的。
遇到了一个厉害的王级虫族,就需要那两个纸人相互配合了。
伊莎娜一开始就冲着王级虫族去的,欧斐莱德和徐桉解决掉一部分高级虫族之后也冲着王级去了。
徐桉从一开始的见到王级虫族只能撤退,到现在自己一个人也敢跟对方碰一碰了。
原本抬着轿子和棺材的纸人,撒着黄纸钱,黄纸钱落在蛛丝上面,自燃起来,将蛛丝烧断。
西奥多看向一直没有动弹的时余,察觉到一些不太对的地方。
往常这个时候,时余已经提着剑大杀四方了,但是现在,依旧站在城楼上,控制着两把剑,没有离开城中半步。
要说时余也不擅长对付这类的虫族?西奥多又觉得不可能,毕竟那两位无常已经杀到王级虫族眼前了。
勾魂锁,招魂幡,每一种都是克制这类虫族的武器。
时余的那两把剑,也能对灵魂造成伤害。
所以,为什么?
“老实射箭。”
索蒂莉娅的拳头落在了西奥多的头上。
西奥多:……QAQ
“知道了姐。”
西奥多把注意力放回箭上面。
时余自然察觉到了西奥多的目光,连西奥多都察觉出来不对劲,就更别说其他人了。
不过谁都没有开口询问就是了。
按照时余往常的人设,她不出来,肯定是有什么理由。
时余一开始确实是想拿着剑大杀四方,但是被谢必安叫停了脚步,让她不要从城中出来。
【城外有个东西藏着,给我的感觉很不好,在没弄清楚是什么之前,时余小仙师还是不要出来为好。】
暗中,藏着什么?
【那他们出去的人会不会有危险?】
时余忙问。
【目前给我的感觉,对方的目标,更像是您一个人。】
时余自己也有种不好的预感,一旦有想要离开城池的想法,内心的警报就会被拉响,心跳都快了不少。
时余给自己起了一卦,但是卦象上的显示模糊不清,算其他几人的卦象,都没有问题。
时余在城墙上看着,对方隐藏在暗处,其他人出去都没有出现攻击,不是在等一个时机,就是在等她。
就要看看,谁先按耐不住,露出马脚。
虫潮结束之后,或许可以问问那些纸扎店的老板们。
无论是什么东西,肯定都是这张地图镇压的,他们应该会知道。
时余一边操控着诛仙剑,一边环顾四周。
这次虫潮的规模不大,很快就退去了,这一战下来,时余也没有观察出什么。
“两位找到些什么了吗?”
“没有,对方一直在暗中窥探,视线的来源也不清楚。”
谢必安摇摇头说。
这样啊……
“谁?”
伊莎娜投来不解的目光,有东西在暗中窥探?
虽然他们现在都是二年级学生了,但是伊莎娜到底是在二年级待了几年的,看他们也就跟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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