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栀人都懵了:???
不是,这个人在说什么啊?!
但谢辞安说完,就捂住了脸,对她笑得很腼腆:“对不起,直接说出来了,不过这不能算是告白!告白要更正式的……”
陆云起听不下去了,咬牙切齿地打断:“你闭嘴!”
谢辞安挑了挑眉:“怎么,我和朋友说几句话也不可以吗?”
朋友?
陆云起蹙眉:“我不认为你这种单方面的倒贴,可以被称之为‘朋友’。”
谢辞安没有丝毫生气,反而再次半跪在床边,仰望着姜南栀,委屈道:“你都同意我的好友申请了……再给我个做朋友的机会好不好?你让我做什么,我都会去做的,拜托了……”
他耷拉着眉毛,看着颇有几分可怜巴巴。
陆云起差点给气笑了。
几年前,谢辞安回到上城区后,就常常给谢屹寒使绊子,他对这种手段下作的人也没什么好印象,因此接触不多。
但没想到,他竟然不要脸到这个地步!
陆云起有种想打架的冲动。
但从小受到的教育,也不允许他在女孩面前动粗,只能把双拳紧紧攥着,怒视着他们,那双异瞳几乎要冒出火来。
姜南栀也要冒火了。
谢辞安的突然出现在意料之外。
她现在既担心谢辞安说出什么“嫂子”之类的话,被陆云起发现自己和谢屹寒的关系,违反保密合约丢工作,又忧愁自己怎么在这样的情况下维持人设。
脑中满是纠结,裴聿忽然凉凉开口:“看来姜同学和朋友有话要聊,不如我们先离开?”
姜南栀:“……”
哦,忘了,还有个更讨厌的装货。
闭了闭眼,姜南栀抽回手,表情不安地低头:“我们今天好像只是第二次见面……”
她其实真的不理解谢辞安怎么会突然告白,就算是为了整谢屹寒,也太卖力了吧?
女孩眼底带着些不解。
谢辞安张了张嘴,似乎想反驳,但又想到什么,最后只是站起身,强调:“我会证明给你看的!”
陆云起冷嗤:“脑残电视剧看多了。”
谢辞安挑眉:“这叫勇敢追爱。”
姜南栀怕他们又要小学生斗嘴,只能捂着额头,对医生发出求助的目光。
医生硬着头皮说要检查,两人勉强收起争锋相对,气势汹汹出了病房。
裴聿走在最后。
关门前,不自觉抬眼,看向床上坐着的女孩,正和她对上视线。
像是被电了一下,裴聿不太自然地别开视线。
用力合上病房的门,耳边就响起两道针锋相对的声音:
陆云起冷笑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坏主意,但你最好离她远一点。”
“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警告我的?”谢辞安恢复那副混不吝的模样,语气挑衅,“你们好像也不是很熟。”
陆云起一噎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比你熟。”
谢辞安浪荡的笑里带着几分神秘: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双方谁也不服谁,空气中炸开无形火花。
最后还是谢辞安手机响了,对战才没进一步升级。
离开路上,陆云起说:“我们遇见谢辞安这件事,你别跟告诉屹寒哥。”
裴聿漫不经心道:“怕屹寒迁怒姜南栀?你倒是很关心她。”
陆云起眼神闪躲:“我只是觉得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!”
裴聿轻笑,心口却产生莫名烦躁。
刚才在病房,姜南栀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是裴学长资深粉丝之类的话,大概也是假的。
姜南栀,果然是个善于伪装和利用的骗子,心机深重。
女孩略带委屈控诉的眉眼又出现在眼前。
裴聿捏了捏眉心,将心底的异样压回去。
他和姜南栀不是一个阶层的人,以后大概率不会再见面,没有为她浪费时间的必要。
这么想着,裴聿勾起笑,恢复了平常的温柔矜贵。
-
医务室有病号饭供应,姜南栀顺理成章留下吃饭。
护士瞅着她胳膊,说:“你平常得多吃点肉蛋白,营养不良也要重视。”
姜南栀点了点头,心里却叹气。
虽然特招生学费全免,但住宿费和生活费需要自己付。
上次谢屹寒给的钱还没捂热,就拿去还了上个学期的住宿费。
除此之外,还有书本费、服装费、各种莫名其妙的费用……
姜南栀在心里算了一下欠学院的钱,又算了算兼职的微薄薪水,有种想打劫银行的冲动。
凭什么不能全世界每个人给她一块钱啊?!
余光瞥见床头柜放着的手机,姜南栀脑中浮现那张痞帅的脸。
谢辞安刚才说话的意思,怎么像是在说他们以前认识?
他以前也在下城区待过。
可姜南栀完全不记得自己认识长这样的人啊……
话说如果假扮他认识的人,能让他介绍工作吗……
姜南栀漫无目的地瞎想,走出医务室。
平常她都不来医务室的,因为贵得要死。
但护士说这次的费用记在学生会公账上,这让姜南栀狠狠松了口气。
……
回到宿舍。
姜南栀本想上楼休息。
但刚进门,就听见郑馨打电话的声音从半掩的门缝里传来——
“……能有多大事啊,我爸都说了,最多警告几句,连个处分记录都不会有的。”
“该害怕的应该是那个贱人吧?敢算计我,过几天我非得找人搞死她!”
“不说这个了,嘉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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