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聂清的脸。
可分明,在眼前的,只是一个失去神智的普通女人。
她只是要一个让她安心过日子的答案。
他想,应该是他多心了。
“不会,以后安柳街不会再出现那样的事。”
“哦。”聂清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她将针线筐收起来,一转身,诧异他竟然还没有走。
陈浪看了眼沈泽川,咳了一声,正要说些什么,沈泽川开口:“没有其他事了,我该走了。”
他不再停留,就这么走了出去。
聂清没有出去送他,倒是秦娘子殷勤的将人送出门外。
屋外,秦娘子腆着脸,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大人难得来一次,怎么不吃了晚饭再走?”
在她看来,聂清能留萧煜吃饭,没道理不让沈大人吃。
怎么说都是特意来看望她的。
除非沈大人只是看在那点稀薄的夫妻情分上来看她一眼,他要回去与银霜夫人母女吃晚饭。
但这个问题,似乎触到了沈泽川的痛处,他冷冷扫了她一眼:“一会儿去领十棍。”
秦娘子惊愕的瞪大眼睛,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陈浪无语的摇了摇头。
怪不得坐不到心腹位置,废柴死于话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