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着的眼睫下,偷偷觑他。
只见他平静得让她心慌。
“沈大哥,那些人只是去吓唬她——”
“银霜,那么这支银簪呢?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沈泽川从袖袋里,抽出了那支变形了的桃花簪子。
聂清下着大雨,绝望的扔在地上的簪子。
他将簪子放在桌上。
金属与木料碰撞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苗银霜目光忽闪了下,心头一沉,“沈大哥,你在说什么?这簪子,不是还给清妹妹了吗?”
她不解。
这银簪,她已经用完美的解释,亲自送到了聂清的手上。
怎么还纠缠不清。
沈泽川的目光冷了几个度:“你刚才说,我疏远你,是因为那些闲言碎语?”
“你错了。”
苗银霜张了张嘴唇,看着他冷漠失望的眼,她心慌了。
“沈大哥——”
“聂清第一次闹着要出府那天,她被人强行带回梧桐苑。当时情况混乱,她的包袱落下,没人管。”
“可是,聂清虽然神志不清,却依然把这支银簪当成宝贝。她不可能把簪子随手放在一个轻易掉落出去的位置。”
梅县到京城那么远的路,那么艰难,她都保存的那么好。
怎么会只是在府里,就轻易掉落草丛?
“聂清说,你偷了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