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聂清回神:“哦。”
她收尾,将锦鲤做成一副糖画,再拿了根细细的竹签,在糖画上稍微用力一压,再用铲子将画铲了起来。
“好了,五文钱。”
萧煜身上从没这种散钱,身后的秋明连忙掏荷包给他付了钱。
陈浪哼一声,“堂堂萧公子,竟然如此小气。”
萧煜冷眸对着陈浪,阴阳怪气:“若说小气,不知道是谁更吝啬,居然将她丢出了府。怎么着,这偌大沈府,缺她一口饭吃?”
“你,你知道什么!”陈浪气得要辩解,聂清已然接过他手里的银簪。
“小陈大人,这不是我的那根银簪。”聂清平静失望的嗓音响起。
“嗯?”陈浪顿时顾不上跟萧煜争辩,疑惑的目光里有些心虚,“怎么不是了?沈大人叫人在府里找了好几天,就差掘地三尺了。最后是在你的床底下找到的。”
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,他眼神变得坚定,很有说服力的样子。
更要说明,他家沈大人很上心的在帮她找。
让有些用意不明的人走远点。
聂清蹙着眉毛,再细细看了会儿,还是摇头。
“不是。小陈大人有所不知,我的那根银簪,是杀过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