诅咒她死的,又不是他。
聂清一听这话,来气了。
她与沈府不是死契,她现在正在辞工,不怕丟了活儿。
她早就看不惯这个沈大人了。
跟隔壁寡妇暧昧不清,各种关心爱护;对自己的娘子冷冰冰,不闻不问。
连孩子死了,都没掉一滴泪,没心疼一下。
聂清还记得,两个孩子掉入池塘时,沈泽川第一时间救的不是珍珠小姐,而是隔壁寡妇的女儿。
孩子是怎么淹死的,他不追究,说是意外。
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
也难怪夫人心碎,对这世间再没有半分留恋。
苦命的女人呐,没有娘家,也没有个人声望,没有诰命夫人的身份,受了莫大的冤屈,含恨而死。
聂清深吸一口气,勇气从脚底冒上来,她对着沈泽川道:“大人,奴婢今天就要出府了,有些话一直想说,那就现在放开嘴巴,说了吧。”
“您说,夫人去世,您不伤心,您可真没脸,也没心没肺,铁石心肠!您对不起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