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羞辱?
“我赢了,还有一题,你还要比么?”丁修不理他,淡淡反问。
“三局两胜?难道陆坤真要认输去死?”
“陆坤要是死了,震坤学院一定闹翻天。”
“到时候整个军边城的文人都不得安宁了。”
……
众人一听,顿时意识到情况不妙。
陆坤也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,犹豫了半天,最终羞怒交加地吼道:“比,怎么不比?”
“我们不比对子,改比诗歌。”
“你若能作出诗,我当场自杀!”陆坤疯狂大喊。
四周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望着丁修。
“行,那你出题吧。”丁修爽快地点头。
“我……”陆坤犹豫了下,扫视四周,冷汗直流。
他必须挑个难题。
想了半天,说道:“就写月亮。”
“月亮?现在没月亮,这可难了!”
“诗歌一般都是触景生情,现在只能靠想象,确实难。”
……
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,陆坤吟出了自己的诗句。
“月。”
“奉君几许对黄昏,蓬户江村日已曛。 千载短笛邀月饮,一壶清酒伴行人。”
陆坤吟完,神色又恢复了自信,盯着丁修。
众人都摇头叹息,认定丁修输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