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边。
他声音很轻,目光落在她因难受而微微发白的脸上:“咸柠七解晕,喝点能舒服些。及第粥暖胃,你晚上净吃甜品了,正餐没动几口。”
汪执雅内心的震撼让她一时僵住,她难受的这些小习惯他居然都注意到了,直到唇边的吸管又轻轻往前递了递,她才下意识微启唇瓣咬住。
冰凉的汽水带着咸柠的清爽滑过喉咙,晕沉的脑袋果然清明了几分。
陆庭知见她乖乖喝了,身体又往她这边侧了侧,一手端着咸柠七,一手拿起瓷勺盛了勺粥,抬眼示意她:“喝点粥,垫垫胃。”
末了又抬头吩咐司机:“开慢些,挑平整的路走。”
汪执雅捧着粥碗的指尖微微发烫,说受宠若惊也不为过,因为除了父母,还没有人这样细致入微地照顾过她。
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,不坏。
她低头舀了勺粥送进嘴里,米粥熬得软烂鲜香,温热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方才空落落又发沉的胃部果然舒服了不少。
她吃几口粥,他就适时递过咸柠七让她抿一口;
她嘴角沾了点粥沫,他便抽了纸巾,指尖极轻地替她擦去。
全程,他的目光都稳稳地落在她脸上,温柔得比过了今晚的月光。
这样的认知让汪执雅的心跳莫名失了序,一下快过一下,连捧着粥碗的手指都微微发紧。
她不敢抬头看他,只能盯着碗里细碎的米粒,任由那点温热的暖意,从胃里一点点蔓延到了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