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夜港知欲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4章 小野猫有胆量提起裙子跑路(第1/2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港岛深水湾。
    一弯月牙形海面静卧群山怀里,独得一份与世隔绝的清宁。
    汪执雅突然回港,让汪旭峰和贺在宜很措手不及。
    “宝贝,不是说好月底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回港的吗?”贺在宜打来电话:“怎么自己跑回去了?”
    她和丈夫汪旭峰晚上回到家,听佣人说才知道汪执雅中午回来了一趟,拿着护照就匆忙出门。
    贺在宜翻出手机消息,才看见汪执雅寥寥几句滞后的微信,说有急事先回港岛了。
    她心头一紧,当即就给汪执雅打电话,却是关机状态。
    整整一天杳无音信。
    算着她飞行的时间,第二天早晨才再次打电话。
    汪家十年前举家移居澳洲经商,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、生活安稳。
    汪旭峰更是身价百亿的富豪。
    从前每逢假期,贺在宜总会带着女儿回港岛小住,或在深水湾汪家主宅,或是落脚贺家——港岛扎根百年的第一豪门,陪年迈的贺老太太解闷承欢。
    距离上一次回港岛,已经是三年前了。
    深水湾别墅的主卧里,落地窗外是层层叠叠的山海晨光。
    汪执雅靠在柔软的床头,指尖捏着手机,接通前刻意深呼吸两次,压下心底翻涌的所有纷乱,竭力让自己的声线听着松弛如常,乖巧无害——
    “妈咪,舒然让我帮一点小忙,有些急,我就先回来了。”
    汪执雅心里疯狂道歉、祈祷,关键时刻让好闺蜜“挡枪”,好闺蜜是不会和她生气的!
    “再急的事,也该提前和daddy、妈咪说一声。”贺在宜无奈轻叹,语气里满是后怕,“你突然失联,我们慌了整整一天,生怕你在外出事。”
    “好妈咪——”汪执雅立刻放软语调,拿出一贯撒娇示弱的姿态,软糯拖长尾音:“我错啦,下次一定提前报备,再也不让你们担心了。你们月底回港的时候,顺便帮我把卧室那两个行李箱带回来就好~ love you~”
    得知女儿没事,贺在宜悬了一整夜的心终于稳稳落地。
    她柔声应下,告诉她,他们会尽快处理完澳洲事务,提早回港团聚。
    山海静谧,风漫窗台。
    挂断通话的瞬间,汪执雅紧绷的脊背骤然松弛,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    她起身换了柔软真丝睡衣,走到落地镜前,抬眼望去,视线骤然凝滞。
    颈侧白皙细腻的肌肤往下,蔓延着星星点点深浅交错的红痕,是那夜留下的印记。
    过去了两天还是能看出来,难以想象当时是有多深刻。
    她这朵素来娇嫩矜贵的花,像深夜深水湾失控翻涌的浪潮,狂风骤雨席卷而来,层层叠叠、不讲分寸,狠狠拍打着温顺柔软的岸,不留半分余地。
    汪执雅越看越羞愤,又气又慌,攥紧拳头狠狠捶在蓬松的乳胶枕上,眼底蒙着一层委屈的水汽,还藏着几分无处安放的慌乱。
    臭男人。
    半分怜香惜玉都不懂,趁着她醉酒失神,只管肆意妄为,胡作非为。
    她正埋在心底暗自咬牙咒骂,手边的手机忽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,低沉的声响划破卧室的静谧,猛地拉回她纷乱的思绪。
    垂眸看清屏幕上亮起的名字,汪执雅心头一噎。
    真是邪门,这人真是不能背地里说坏话。她正骂着,他就打过来电话了。
    屏幕震动两声,她抬手,指尖干脆利落,果断按下挂断。
    一通、两通。
    连续两通电话被无情掐断,手机终于彻底归于安静,可汪执雅的心绪愈发纷乱,心底的慌乱、愧疚与懊恼层层交织,让她看不清自己的心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悉尼,国际金融峰会现场。
    肃穆规整的会场内灯火通明,各界顶尖大佬齐聚一堂,人声沉稳。
    唯独首排正中的男人,周身气场冷得疏离,与周围格格不入。
    男人自从坐进会场就一直垂眸看着手机,浓密的眉峰紧紧蹙起,眉宇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与偏执,让周遭无人敢轻易靠近。
    这和传说中温润的贵公子陆庭知可画不上等号。
    助理陈涵在他左侧后方,清楚地看到Boss眸色沉沉,手指无规律地轻轻敲打着座椅扶手。
    他跟在陆庭知身边四年,深谙这位顶层掌权人的脾性,素来杀伐果决、万事尽在掌控,极少会露出这般心绪不宁的模样。
    此刻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,正无规律地轻敲座椅扶手,节奏细碎又急促,是耐心耗尽、心绪极度焦躁的征兆,眼底藏着快要溢出来的偏执占有欲。
    不用多想,Boss今天的心情,糟糕透顶。
    这份心不在焉的沉郁状态,整整持续了一上午。
    果不其然,午间与几位华尔街资深大佬结束会晤用餐后,陆庭知淡淡抬眼,嗓音冷冽干脆,直接对陈涵吩咐:“订两张今日回港岛的机票。”
    原定计划他们会在悉尼停留一周,他的商务机并不在澳洲停着,临时订民航机票是最快回港的方式。
    Boss下达指令,陈涵压下满心诧异与好奇,恪守本分,不敢多问一字,即刻应声着手安排。
    密闭的商务车内,冷气微凉。
    陆庭知单手抵着额角,微微阖眸,看似倦怠松弛,堪堪藏住眼底翻涌肆虐的燥意与偏执占有欲。
    他素来清冷温润的矜贵气质早已尽数褪去,尽数化作愈发汹涌、近乎失控的掠夺欲,在胸腔里野蛮疯长,压得他耐性寸寸崩塌。
    没得到她之前,他的自制力依旧是他引以为傲的能力。
    现在,他满脑子只想占有。
    没人知道,今天的峰会他连百分之二十的内容都没有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