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笑出了皱纹,笑得桌上碗筷都在震。
吃完饭,我擦擦嘴,问他们:
“大阵准备得怎么样了?好久没听你们提了。”
笑声停了。
他们有点尴尬。
你看我,我看你,没人开口。
叶霄清了清嗓子,打破沉默:“有些材料,绝迹了。”
慕容老祖说:“绝迹就是找不到了。”
司徒老祖说:“绝迹的东西,没办法。”
欧阳老祖说:“且我等也出不去。出不去就找不到材料。”
我看着他们:“那怎么办?我都四岁半了,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里吧?”
叶霄反问:“待在这里不好?”
我想了想:
“好是好。有饭吃,有澡泡,有人讲故事,有人教东西。但……”
“但我想我爹,想我哥,想师兄们,想长老,想宗主。想秋千,想花,想小焰獒。”
“而且,我还要找娘呢。别的小孩都有娘,我也要!”
“她上次来战场打架,我都还没跟她说过话,还没把爹的信给她看,还没告诉她:我是金丹了。”
叶霄没说话了。
其他七个老头都移开了视线。
有人低头看茶杯,有人抬头看屋顶,有人研究桌面的木纹,有人假装打坐入定。
晚上。
我睡着了。
八个老祖还坐在圆桌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