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听着,眼皮越来越重,越来越沉。
然后就睡着了。
三个老祖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然后他们蹑手蹑脚地出去了。
走路像做贼,脚抬得很高,落地很轻。
生怕发出一点声音,生怕把我吵醒。
我没醒,睡得很沉。
还做了梦,梦里有一个秋千。
秋千很高,荡出去能看到万丈深渊,荡回来能看到花开几朵。
花是紫色的,开满了整个悬崖边。
秋千下面站着一排人:师兄们,长老们,宗主,我爹,我哥,还有娘。
他们都在等我……
*******
第二天。
我起来。
日子照旧。
扎马步,喝粥,练剑,跑圈,吃饭,泡澡,荡秋千,听故事。
外面的邪修也在照旧,游荡的游荡,打架的打架,被打的被打。
日子像炎川揉面时那些被反复摔打的面团。
但面团摔多了会筋道,日子过多了会无聊。
这天。
我无聊了
扎马步无聊,喝粥无聊,练剑无聊,跑圈无聊,泡澡无聊,荡秋千无聊,听故事也无聊。
“我要出城玩!”我看着他们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