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我听闻府上最近诸事不顺?”
姜恒没有隐瞒,将几桩怪事都说了。
长子姜淮的咳喘发作和鬼压床,次子姜衍梦见亡妻满身是血地趴在床前,柳氏梦见被黑蟒缠身,以及自己梦见祠堂坍塌。
说到最后,他又补了一句:“今早我用您之前教过的方法用星盘卜过,指针一直指向东南方。”
“东南方。”玄清子重复了一遍这个方位,“东南方有什么?”
姜恒沉默片刻:“若说与我们姜家有关,那就只有一个柳家庄了,是内人的老家。不久前,我把小孙女送去了那里暂住一段时日。”
玄清子摸了摸腰间的豁口葫芦:“太傅大人,请恕我直言,您这府邸的风水是好的,祖荫也厚,按理说不该出这些破事。但风水一道,讲究的是内外呼应。府里压着的东西,不管是什么,兴许被外面某股力量给勾动了,才会闹出这些动静来。”
“外面的力量?”姜恒眉头紧锁,“柳家庄有什么能勾动我姜家祠堂底下埋了几十年的老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