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虎眼被人用墨点了个黑圈,看着挺滑稽的。
两边摆了几把太师椅,角落里堆着一些坛坛罐罐。
寨主大刀阔斧地往八仙桌的主位上一坐,端起碗灌了一大口酒,用袖子抹了把嘴,居高临下地看她。
旁边还站着三四个山匪,有的倚着门框,有的抱着胳膊,都在看热闹似的打量这个奶团子。
渺渺没哭。
她甚至没急着站起来。
先用手拍了拍裙摆上沾的灰,然后扶着椅子腿吭哧吭哧爬上一把太师椅,小短腿挂在椅子上晃荡了两下,才坐稳。
太师椅对她来说实在有点大了,整个人陷在里面只露出一个圆脑袋,像只松鼠。
堂屋里安静了片刻。有个山匪没憋住,“噗”地笑了一声。
寨主瞪了他一眼,又扭过脸看渺渺:“小丫头胆子倒是不小。不哭?”
“哭有用吗?”渺渺歪着脑袋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哭了你就能放我下山?”
寨主被噎了一下,放下碗,用手指敲着桌面:“老子跟你说清楚,待会儿就给你拿纸笔来,老老实实画符。画够一百张,等兄弟们劫到了大财,老子就会派人把你送回柳家庄,一根头发都不少你的。你要敢耍花样,有你的好果子吃!”
说完,他随手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匕首扎在桌上,刀柄嗡嗡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