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说,你没有错。”
井煊垂眸看了她片刻,说道:“他们两个现在都很好,这件事对我而言,差不多已经过去了。我想告诉你的是,我不喜欢卷入太复杂的感情纠纷,我怕自己处理不好……上大学有个同社团的女生为了刺激她男朋友,故意捏造了一些事实,也给我造成了一些困扰。这些都太烦了,所以为了图清净,很多时候我宁愿一个人呆着。”
“所以……这一周你是真的打算不再理我是吗?”
“是。”
“你都不先问清楚。”
“今天就是想找你问清楚的……井煊咳嗽两声,又自嘲地笑了笑,“但是看见你从门口出现的那一瞬,我发现自己还是更想请你吃饭。”
“……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印象啊?”
“鱼塘里有一百条鱼,每一条你都不屑一顾的形象。”
慕柠哭笑不得:“谢谢你这么高的评价。”
井煊把头低了一下,更近地看向她,“所以,慕老师,你见过的人设很多吗?”
是在酒馆那晚,他问过,而她当时没有正面回答的问题。
原来他有这么在意。
“……纸片人老公有100个,三次元的老公,好遗憾,从小到大,0个。”
即便是戴着口罩,单单只看井煊的眼睛,也能看出来这一刻他笑意很深。
上了一天班,回南天似的一身霉味,是在哪一刻消散干净的呢,慕柠说不清楚了。
“……如果我真的在养鱼呢。”
“那我也不是完全没有竞争力吧。”
心脏又变作充盈的粉色氢气球,让她轻飘飘地在这击球游戏里,发出下一球:“你把口罩摘下来让我看一眼,我才能判断有没有竞争力。”
井煊真的伸手,摘下了左边耳朵上的挂绳。
风也流动起来,吹动他墨色头发的发梢,低垂注视她的眼睛里,除了笑意还是笑意。
“有吗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