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脸上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娄晓娥坐在一旁,手里织着一件小毛衣,肚子已经很明显了。
“嘿嘿,傻柱这回总算是干了件明白事。”许大茂抿了一口酒,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我早就说了,他那两个老太太就是无底洞,填不满的。他还不信,非要充大头。现在知道苦头了吧?”
娄晓娥头也不抬,手里的毛衣针不停:“你少说两句吧。人家的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?”许大茂放下酒杯,来了精神。
“他傻柱以前不是挺能装的吗?又是给老太太端饭,又是给老太太洗衣,装得跟个大善人似的。”
“现在怎么样?装不下去了吧?我告诉你,这人啊,装一时容易,装一辈子难。他傻柱也就是个普通人,别把自己架得太高。”
娄晓娥没有再接话,只是默默地织着毛衣。
她对傻柱的事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,也不想去评判什么。
她现在全部的精力,都放在肚子里那个即将出世的小生命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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