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,故申请离婚,分割夫妻共同财产……”
阎埠贵笔走龙蛇,写得飞快。
这种离婚申请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——这个年代,配偶因犯罪被判刑,另一方申请离婚的案例比比皆是。
街道办对这种申请的处理也非常简单粗暴:罪犯没有人权,只要申请交上去,基本当天就能批,甚至不需要征求服刑人员的同意。
不到一刻钟,申请书就写好了。
阎埠贵吹了吹纸上的墨迹,仔细检查了一遍,满意地点了点头,然后将申请书递给一大妈:“写好了。您按个手印就行。”
一大妈接过那张薄薄的纸,看着上面那些她不认识的字。
沉默了片刻,然后伸出右手食指,在阎埠贵递过来的印泥盒里蘸了蘸,郑重地、用力地,按在了自己的名字下方。
一个鲜红的手指印,落在白纸黑字上,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血花。
她放下纸,站起身,将申请书小心翼翼地折好,揣进怀里。
她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朝阎埠贵点了点头,然后转过身,佝偻着背,一步一步地朝院门走去。
街道办就在锣鼓巷口,走过去不过十分钟的路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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