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事,谢了阎老师。” 林阳道了声谢,立刻转身,大步流星地出了四合院,朝着胡同口那家国营小酒馆跑去。
小酒馆里人不多,大年初一,有条件在家喝的都在家,没条件的也舍不得出来。
林阳一进门,就看见靠窗最角落的桌子旁,许大茂一个人趴在桌上,面前摆着个空盘子和一个快见底的酒壶。
他脸色通红,眼神涣散,还在机械地往嘴里倒酒,一副借酒消愁、自暴自弃的模样。
“大茂!” 林阳快步走过去,一把按住他还要倒酒的手腕。
许大茂醉眼朦胧地抬起头,看见是林阳,咧了咧嘴,舌头有些打结。
“林……林阳兄弟?来……来,陪我喝点!他妈的,这年……过得真他娘憋屈!”
“别喝了!” 林阳夺过他手里的酒壶,放在一边,沉声道:“你还喝?家里出大事了你知道不?”
“大……大事?” 许大茂晃了晃脑袋,努力聚焦视线:“我家能出什么大事?晓娥……晓娥跟我吵了一架,跑了?”
“不是跑了,是被人锁屋里了!” 林阳压低声音,语气急促。
“跟傻柱锁一块儿了!聋老太太干的,现在还在门口守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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