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人自有公论,用不着你在这儿说酸话!”
傻柱被两人一怼,更是火大,尤其是看阎埠贵那副“维护”许大茂的样子。
嗤笑道:“公论?就你那两笔字,跟狗爬似的,还公论?白送我都不要!”
“还有你许大茂,你那套把戏谁不知道?不给东西就捣乱,电影放得乱七八糟,这叫工作?这叫敲诈!”
“你放屁!” 许大茂气得跳脚:“傻柱,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!自己屁本事没有,年都过不利索,就知道在这儿满嘴喷粪!”
阎埠贵也冷冷地加了一句:“傻柱,既然你看不上我的字,那以后你家有什么事,也别来找我写。就算你给再多润笔,我也不伺候!”
傻柱被两人夹枪带棒一顿抢白,脸涨得通红。
他本来就不是擅长斗嘴的,尤其是面对许大茂这种能说会道的和阎埠贵这种能讲“道理”的。
他狠狠瞪了两人一眼,啐了一口:“呸!谁稀罕!”
说完,提着空网兜,气冲冲地转身就回了中院,连副食店也懒得再去了。
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