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了点头,声音平静得有些冷酷:“是,你执念太深了。”
“你对我好,我记着,就算我娶了媳妇,成了家,也不会不管你这个曾经帮过我、教过我的长辈。”
“可你……不信,你非要把事情做绝。”
易中海听着,眼泪流得更凶,只剩下无声的呜咽和点头。
是啊,是他自己,把一副好牌,打得稀烂。
“现在说这些,都没用了。” 傻柱话锋一转,切入正题。
“我今天来,是给你一个机会,我可以不追究你别的,也可以让雨水不坚持送你坐牢。”
“但是,有条件。”
“条件?”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,混浊的眼睛里重新爆发出强烈的光彩,那是求生和摆脱眼前绝境的渴望。
“什么条件?柱子,你说!只要我能办到,我都答应!我都答应!”
只要能出去,只要不坐牢,工作保住了,每月九十九块的高工资就还在。
身份保住了,就不用变成“黑五类”,不用被下放到劳改农场或者边疆去!
那些地方,他这把老骨头去了,还能有命回来?
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