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相亲了!”三大妈凑到炕边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雨水带回来的姑娘,棉纺厂的,瞧着可不错了,刚才进中院去了!”
“傻柱相亲?”阎埠贵这才放下书,推了推眼镜,脸上露出点意外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他相亲就相亲呗,跟你有什么关系?瞧把你激动的。”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三大妈白了他一眼,急道,“你傻啊!咱家老大阎解成,不比傻柱小几岁!不也打着光棍?”
“人家傻柱都有妹妹帮着张罗,你当爹的就不着急?”
提到大儿子阎解成,阎埠贵眉头皱了起来。
阎解成在木材厂工作,收入一般,性子也闷,一直没对象,确实是个心事。
“着急有什么用?”阎埠贵叹了口气:“现在这光景,家家都难。”
“咱们家这条件,解成那工作……谁家姑娘看得上?找媒婆还得给谢媒钱,又是一笔开销。”
“算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随他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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