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给占了。
反正他也不多要,就占个最小的一间,至于其他的,让别人去争吧。
他抱着铺盖卷,正要往东跨院走,忽然瞥见院门口好像躺着个人。
他停下脚步,眯着眼睛看了看——确实有个人,躺在地上,头上还套着个麻袋,一动不动。
阎埠贵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这天气,难道还有倒卧?
这可是夏天啊!
阎埠贵放下铺盖卷,小心翼翼地走过去。
走近了,看清了——那人穿着一件破棉袄,补丁摞补丁,是贾张氏常穿的那件。
头上套着麻袋,看不清脸,但身形像。
“贾张氏?张大娘?”阎埠贵喊了两声。
没反应。
他又走近点,用脚轻轻踢了踢:“张大娘,醒醒?”
还是没反应。
阎埠贵心里一沉,难道真死了?
他蹲下身,颤抖着手,揭开麻袋。
麻袋下,是贾张氏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。
眼睛紧闭,鼻子流血,嘴角也流血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惨不忍睹。
“啊——!”阎埠贵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。
还真是贾张氏,看上去好像有一点死了。
阎埠贵强撑着上前两步,本着死者为大的原则,他将自己带出来的席子盖了上去,算是给了点体面。
接着转身大喊:“不好了,出事了!贾张氏被人打死了!快来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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