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许哲圣走后,沈枳意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从床上爬下来,跌跌撞撞地跑到门边,反锁,挂上保险链,又用肩膀死死抵住门板。
直到确认这扇门再也挡不住那个男人,她才顺着门板滑坐在地。
刚刚的一番挣扎让她浑身都出了汗,可现在她却没有力气去再洗一遍。
冷汗浸透了睡衣,阑尾处的剧痛一阵阵袭来,提醒她刚才经历了什么。
累,很累。
身体累,心也累。
她和许哲圣两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远了。
她理解不了他,他亦然。
她不懂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二人还有什么好纠缠的,她想快一点摆脱他。
摸着手机,屏幕的光映亮了她苍白的脸。
她一字一字地敲下:“我要和许哲圣离婚,清算财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