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这个计划的成功率有多低,但唐门的人从来不算成功率。
他们只算能不能完成任务。
李鼎靠在一棵被炸断了一半的老松树后面,嘴角全是血。
他身上那件唐门引以为傲的乌梢甲。
能卸掉普通刀剑七成力道的软甲。
此刻已经被数道忍术攻击撕得支离破碎。
甲片翻卷,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皮肉,左肩到胸口的位置有一道被忍术火焰烧出来的焦黑伤口,边缘还在冒烟。
他用仅剩的右臂撑着树干勉强站着,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。
肩膀上嵌着一枚梅花镖,深入骨缝,每呼吸一次就从伤口里往外渗暗红色的血。
几个比壑山忍者正在快速接近他,林间的阴影中闪过数道黑色的残影,苦无的寒光在松针间隙中时隐时现。
“大老爷!”
李鼎突然仰头朝头顶那棵老松树的树冠方向嘶吼。
这一声吼出去,嘴角的血沫喷了一地,但他根本顾不上。
“别管我!快冲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