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间的最后一点恩情也斩断。
她有点想和杜笙见一面,但思前想后,还是作罢。
桑旬已经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妥当,她是明天一大早的飞机,于是便想着今晚去酒店住,这样明天赶飞机方便些。
她回到席至衍的公寓里,在出电梯的一瞬间她便觉得有些异样。
往卧室里一走,原来是那人回来了。
席至衍坐在床上,旁边就是桑旬的行李箱,行李箱已经被他打开摊在地上,他手里还捏着一张薄薄的纸,从桑旬这个角度看,可以看见纸上伯克利的校徽,那是校方特意给她寄来的offer letter.
听见她的脚步声,席至衍这才将视线从手中的信纸上移开,他看看桑旬,又看看脚边的行李箱,最终很平静地发问:“你要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