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桑旬急急转过身,对席至衍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电话那头的周仲安也听出来那是席至衍的声音,周仲安听得愣住:即便他早知席至衍对桑旬的情愫,可他了解席至衍,他绝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对桑旬这个杀人凶手说话。
他本来就非愚钝之人,此刻将先前的所有线索串起来,很轻易的就得到了答案:“小旬,你真的不是当年的凶手。”
不是疑问句,是陈述句。
桑旬此刻脑中思绪一团乱,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周仲安,索性“啪”的一声便将电话挂了。
她喝了口水才定下神来,又对席至衍说了方才的电话,“……他是不是故意来试探我?除了他,还有谁会是凶手?”
席至衍皱眉,过了许久才说:“我们之前都进了误区。”
“有些人看起来像凶手,当年你也是这样……你已经被冤枉过一次,我很后悔当时没有多想想有什么漏洞。”他叹一口气道。
桑旬知道他说得对,可她是那一个被顶罪的人,自然不甘心:“可是还会有谁呢?难道真的是童婧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只是这一次,如果没有证据,我们不能冤枉任何人。”
两人正说着,樊律师的电话打进来,席至衍接起来,听见他在电话那头声音兴奋:“网上有人发帖说,案发前凶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