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“啪嗒”一声格外清晰。
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,只觉那股热流在血管里奔涌,沿脊柱上升,经肩胛散向双臂,再沿肋骨汇回胸口。
一圈又一圈循环。
灼烧感渐渐褪去,全身泛起一阵通透的舒坦,仿佛泡在温热的泉水里,每一个毛孔都彻底舒展开来。
黑暗里,那七人依旧僵躺在床上,眼睛瞪得发酸,死死盯着项籍一动不动的身影,大气都不敢喘。
生怕下一秒他就会暴起伤人。
黄毛率先撑不住,压低声音:
“三哥,你看他,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,都四个小时了,他就不累吗?”
马老三浑身一僵,慌忙瞪了黄毛一眼,嘴型示意他闭嘴。
心底暗骂黄毛不懂事——这煞神的事,哪能随便议论。
别说扎着马步站四个小时,就是让他笔直站一小时都撑不住,腿酸得能打颤。
这煞神却纹丝不动,定是有真本事在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