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软塌塌地垂在身侧,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晃动。
“别……别……”
虎哥的声音已经哑了。
项籍又举起了钢棍。
虎哥靠在车门上,看着那根沾满血的钢棍,瞳孔涣散,嘴唇翕动着,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祈祷。
就在这时——
前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不止一个人。
虎哥猛地瞪大眼睛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三道身影从灰雾里撕开一个口子。
黑色的防弹背心裹着上身,黑色头盔,手里端着黑黝黝的步枪。
特警。
“救命——!!”
虎哥用尽全身力气嘶吼。
“警官救命!救命!这里有杀人犯!”
为首的那个特警停下脚步。
他看清了眼前的场景——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瘫坐在地上,两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着,脸上全是鼻涕眼泪。
而站在他面前的,是一个瘦得脱相的身影,满脸血迹,手里握着一根挂满血污的螺纹钢棍。
“住手……”
那个特警的话还没落地。
项籍已经动了。
手里螺纹钢棍抡圆了——重重砸在虎哥的嘴上。
“砰!”
血雾爆开。
牙齿从虎哥嘴里崩出来,带着唾沫和血沫,落在地上弹了两下。
虎哥的嘴巴烂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。
眼睛还睁着,身体软软地歪倒下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