辑上倒是说的过去,但其中风险也很大,一旦没能嫁祸成功,或者暴露了,那就等于将该势力推向四海帮那边。
只有一种情况下,巡检司才会这般铤而走险,那就是目前在和四海帮的交锋中,巡检司处于下风。
“巡检司那位施大人,指明要你杀我?”
“施大人可不会指名道姓,只是给了我一份名单,都是还未站队的各大家族势力。”马行简下意识地如实回答道。
“我明白了,巡检司并没有让你针对我,所以说来说去,还是因为你出于对我的嫉妒。”
林砚最后一句话,让得马行简一下子语塞住了,神情瞬间变得恼怒:“小子,你话太多了,真相已经告诉你了,现在你可以死得瞑目……”
被揭穿了内心心思,马行简手中长枪刺出,这一次林砚连刀都没有,这一枪他全力以赴之下,足以要了这小子的命。
然而,就在他长枪全力刺出的刹那,林砚左手握住刀鞘,轻轻一按。
锵!
一道寒光从刀鞘中弹出!
那是一柄长剑,剑身薄如蝉翼,寒光凛冽。
马行简只觉得眼前一花,眼中被剑光充斥,此刻他枪劲未竭,根本来不及后退闪避,只能咬牙继续刺出,赌的是他的枪比林砚的剑快。
噗!
长剑贯穿咽喉。
马行简瞪大了眼,嘴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鲜血从口中涌出。
他的枪尖离着林砚的喉咙,还有一尺的距离。
这么慢?
不对,是林砚的剑怎么会这么的快?
杨家武馆传的不是拳法吗,他又是怎会有这般可怕的剑法?
最让他不能理解的是,有这般可怕的剑法,却还要把剑藏在刀鞘中。
拿刀出来又是何用意?
人怎么可以卑鄙到这种程度?
畜生啊!
……
哪怕已经断气倒地,马行简的脸上依然有着浓浓的不甘心。
林砚走上前,二话不说长剑在马行简胸口处又捅了几剑,确认对方死的不能再死后,这才开始摸尸。
“这么穷?”
一阵摸索,林砚有些无语,对方身上只有几两碎银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
“为了防止出现意外,所以身上没有带钱财,也没有留任何身份标识之物,那又该怎么嫁祸给四海帮呢?”
如果可以的话,林砚是想留活口审问的,但他习惯出手了就不留手,尤其是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后手的情况下。
按照此人所言,对方是巡检司那位司长请来的,但杀自己却不是那位司长的决定,而是此人擅自做主的,也就是说,我杀了他,巡检司那位施司长也同样不知情。
林砚眼神闪烁,将对方尸体拎起,快速朝着县道一旁的山林窜去。
一刻钟后,看着地上被扒光的尸体,林砚陷入了沉吟。
他前前后后,里里外外又搜了一遍,确实没有从此人身上搜到任何其他有用的线索和物件,这么看来对方即便要嫁祸,也应该是带着自己的尸体换地方布置。
从对方说话的语气和神情,应当是真的,毕竟在对方眼中,自己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了,没有必要再说谎欺骗自己。
但也不是绝对的确定,万一对方就是这等心思细腻之人,为了防止出现变故,故意说的假话呢?
这个可能性比较低,但也不是没有。
找巡检司对峙,这个念头林砚想都没想就打消了。
没有证据,巡检司那位施司长是不会承认了。
他现在思考的是,要不要将此事告知师傅,由师傅来定夺。
武馆除了自己,可还有赵师弟。
要是这位施大人不死心,会不会把目标放在赵师弟身上?
师傅对自己不错,此事没必要隐瞒。
想明白这些,林砚将此人尸体给带到了另外一座山头,找了处山涧给丢下去,而后返身朝着县城回去。
……
……
杨家武馆。
林砚安静的待在武馆后院,从他回到武馆,向师傅告知了路上被人截杀之事,师傅就让他先待在后院等候。
这一等,就是半个时辰。
院门被推开,师傅和郝师兄一同走了进来。
“此事,经年并不知情。”
杨青锋直接开口,在林砚来武馆告知他被人截杀之事,他就让经年回来了。
无论是刚开始的言语试探,还是后面经年的发誓,他都确信经年没有撒谎。
“林师弟,此事我确实不知情……若是林师弟不信,师兄我可以发誓。”
“郝师兄不必如此,我肯定是相信你的。”林砚也是连忙道。
在他看来,如果确定了是巡检司那位施司长安排的,那截杀自己那人就没说谎,郝师兄完全没有嫌疑。
如果截杀自己的人说谎,真正动手的是四海帮,那郝师兄就更不可能知情。
“剩下的一会再说,林砚你带为师前往藏尸处。”
“是,师傅。”
两刻钟后。
林砚将尸体从山涧中拎出来,郝经年上前仔细辨认了一会,抬头道:“师傅,此人确实不是巡检司的人,也不是四海帮那边的。”
巡检司这段时间和四海帮没少争斗,对于四海帮的三次磨皮武者,郝经年也都打过照面。
杨青锋抚须,沉吟半晌,缓缓道:“这般看来,此人生前对林砚说的应当是真话。”
“师傅,我去找施观云对峙。”
郝经年立刻开口,只是他这话一出,杨青锋和林砚几乎同时开口:
“不妥!”
“师兄,不妥!”
“林砚,说说看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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