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其他亲戚,有些举止粗鄙不堪,真是给她丢人。
两人唠了一会家常,等到下人送上糕点,李敏一改话风:“这次带砚儿上门,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
李敏心里清楚,刘氏带着侄子上门,肯定是有所求,且是和她这侄子有关。
估摸着年龄,是应当要娶妻了,这是聘礼不够想要借钱?
看在刘氏拎得清说话又让人舒服的份上,她倒是不介意借些银钱。
“夫人,我丈夫服徭役至今没有消息,现在北城那边越来越乱,想让砚儿跟府上护院学些拳脚功法,将来一家也不至于遭人欺负。”
刘氏声音凄惨,李敏想到林家的情况也是心里一叹。
服徭役没消息,那就是丢了命。
林家现在就刘氏一个寡妇,带着两个孩子,在南城那地方生活确实艰难。
罢了,看在刘氏往日送来的礼物,那就帮一把。
“家里确实要有个能挑大梁的男人才不至于被人欺负,只是府上护院都是老爷亲自请来的,不是我这妇道人家能够指挥得动的,此事待老爷回来我给问问,中午你们就在府上用膳。”
“多谢夫人,砚儿,还不快谢过你四姑。”
“侄儿谢过四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