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虎牢关正副守将,即刻组织人手,修补城防,加强戒备,务必做到万无一失。”
“其二,曹操、孙坚二位将军,你二人精通兵法,且久历战阵,便由你二人共同负责整肃兵马,清点粮草军械,安抚伤兵,激励士气,随时准备应对黄巾可能的反扑。”
“其三,公孙瓒将军,你的白马义从乃精锐之师,便命你率部于关前十里扎营,作为前哨,密切监视黄巾动向,若有异动,即刻回报。
切记,非有军令,不可擅自出击。”
“其四,李世民、秦昊二位将军,你二人此次深入敌后,对黄巾虚实已有初步了解。
现命你二人率孤麾下的三千虎贲营,今晚前去劫黄巾军大营。”
此言一出,帐内众人皆是一惊。
曹操眉头紧锁,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殿下,此举是否过于冒险?黄巾新败,虽锐气受挫,但张角狡诈,其营中必有防备。
世民与秦昊二位将军麾下虎贲营虽精锐,然兵力仅有三千,深入敌营,万一被围,恐有不测啊!”
孙坚亦附和道:“孟德公所言极是。
兵法云‘归师勿遏’,黄巾虽退,其众仍有数十万之多。
我军当以稳为主,若轻举妄动,恐将前番大胜之功,毁于一旦。”
公孙瓒则眼中精光一闪,他虽性急,却也知此乃险招,只是未及开口。
卢植捋着花白的胡须,沉声道:“殿下,劫营之事,非同小可。
黄巾势大,即便劫营成功,亦难伤其根本,反而可能激怒张角,使其倾力来攻虎牢关,得不偿失。”
“倾力攻关?现在项羽重伤,没半年时间恢复不了,孤倒是怕张角龟缩在大营内,不敢攻虎牢关。”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目光扫过帐内诸人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:“诸位只知‘归师勿遏’,却不知‘兵无常势,水无常形’。
张角新败,又失项羽这员大将,其军心必然浮动。他防备森严,看似无懈可击,实则是外强中干,最怕我军乘胜追击,故而才摆出如此严密的阵势,意图震慑我等,使其能从容退去,重整旗鼓。”
他顿了顿,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在虎牢关外黄巾军大营的位置:“孤料定,张角此刻,必以为我等新胜之后,定会据关固守,不敢轻易出关,此乃其一。
其二,项羽新败,黄巾上下,惊魂未定,对我军,尤其是对关将军,已生畏惧之心。
此时劫营,正可利用其恐惧心理,制造混乱。”
“其三,”刘御的目光转向李世民和秦昊,“世民将军与秦昊将军,皆是智勇双全之辈。
虎贲营,更是孤一手训练的精锐,以一当十不在话下。三千人,看似不多,但若是奇袭,攻其不备,足以搅乱其军心,使其自相惊扰。
孤要的,并非斩杀多少贼众,亦非要一举击溃黄巾主力,而是要让张角不得安宁,让他知道,我大汉天威,并非只守不攻!”
“更重要的是,”刘御的声音陡然转厉,“孤要让天下人看看,我刘御麾下,不仅有关云长这般万夫莫敌的神将,更有敢打敢拼、深入虎穴的锐士!我要让那些还在观望,甚至心怀叵测的人明白,跟着孤,才有希望!”
这番话,掷地有声,不仅分析了利弊,更点明了此战的政治意义与士气鼓舞作用。
帐内众人,皆是沙场宿将或一方诸侯,如何听不出其中的道理?曹操眼中精光一闪,抚掌赞道:“殿下高见!某只虑其险,却未深思其利。
此举一出,既能扰敌,又能扬我军威,更能试探张角虚实,确是妙策!”
孙坚亦颔首道:“殿下英明。若能成功,黄巾贼众必更惶恐,我军则士气更振。
只是,夜袭之事,需得万分谨慎,务必做到出其不意。”
卢植见刘御心意已决,且分析得头头是道,便不再反对,只是叮嘱道:“世民、秦昊二位将军,此行务必小心。虎牢关将士,将为你们擂鼓助威,若有不测,我等定会即刻出兵接应!”
刘虞亦道:“愿二位将军旗开得胜,平安归来。”
公孙瓒则拍着胸脯道:“二位将军尽管放心前去!某的白马义从就在关外,若黄巾有大队追兵,某定当迎头痛击,为你们断后!”
李世民与秦昊对视一眼,眼中皆闪过兴奋的光芒。
他们原本以为此次未能截断粮道,已是无功而返,没想到殿下方略如此大胆,竟委以夜袭重任。这既是信任,也是挑战。
二人再次单膝跪地,齐声领命:“末将遵命!定不负殿下所托!”
刘御扶起二人,目光灼灼:“孤相信你们。记住,孤要的是混乱,是惊扰,不是死战。
见好就收,安全为上。具体如何行动,你们自行决断,孤不干涉。”
“谢殿下信任!”李世民与秦昊心中更是感动,殿下不仅赋予重任,更给予了他们临机专断的权力,这是为将者最大的荣幸。
“好!”刘御环视众人,“事不宜迟,曹操、孙坚二位将军,即刻着手整军备战,随时准备应对变故。
卢公、刘公,加强关内防务,今夜关内外灯火通明,锣鼓之声不可断绝,做出我军主力似有异动之态,迷惑张角。公孙将军,你的白马义从也要保持警惕,随时准备策应。”
“袁术……”刘御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一直沉默的袁术身上。
袁术心中一凛,连忙拱手道: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“你所言遣使回洛阳之事,便由你负责。”刘御淡淡道,“孤会修书一封,你即刻遣得力之人,星夜送往洛阳,向陛下奏明此战大捷,并详述虎牢关目前军情,请求朝廷速发粮草军械。”
“臣……臣遵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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