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等级高,没准儿就被压下去了。
时昭终于放弃了,她卸下手臂的力道,任由祁韵泽拽着。
可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事儿。
祁韵泽不让她写字,也不放开她,更是不吭声。
就这么尴尬的拽着。
她都累了好吗?
于是她缓缓把两只手举起来,做了个投降的动作,怕祁韵泽看不懂,她还又鞠了个躬。
爹的,活了这么久,她还是头一次给人鞠躬!
最后又双手抱拳做了个拜托的动作。
祁韵泽明白了,不太情愿地把手放开。
恼人的怪异叫声灌入脑海,可下一瞬,他被扯了出去。
——
祁韵泽瘫坐在地,胸口剧烈起伏,手中的抑制剂狠狠刺入小臂。
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他略显颓废地站起来。
任由凌乱的碎发垂落,堪堪遮住眼尾。
衬衫松开两颗纽扣,凌乱地裹在身上,双腿修长又笔直,漫开一层淡淡的破碎美感。
他看着被扔在地上的一堆抑制剂,这一次,竟然用了十支才止住。
眉头轻轻皱起,刚刚幻境里的雌性似乎能抑制他脑海的噪音?
祁韵泽缓缓垂下眸子,眼底染上困惑,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雌性?
感觉像是做梦!
就像上次被小贼强吻时,他竟然也幻觉自己头痛减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