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大力袭来,天旋地转之间,她便被顾宥行压在床上,一只大手死死箍住她的脖颈。
即使在这种情况下,对方那颀长有力的身躯依然避开了她圆滚滚的孕肚。
顾宥行身上那清冷的松柏香气似乎都要被愤怒灼烧殆尽,声线低沉仿若索命的恶鬼:“你,在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死亡的气息只逼近一瞬,下一瞬,大手卸了力道:“什么末世,无稽之谈。”
许倾夏用力把男人推开,丝毫没注意到男人那只刚要落在她耳侧的大手,她咳了几声才说:“末世啊,有丧尸和变异动植物,不信,你现在出门去看看。”
漆黑的瞳孔掠过女人那张紧张生气的面孔,落在那扇紧紧关着的窗户上,这场全球性异常的暴雨断断续续下了一天,往常早已大亮的天此刻还黑沉着。
顾宥行回想着许倾夏那诡异的治愈能力,她说得话,也不是完全没有可信度。
他薄唇紧抿,一言不发地出了房间,许倾夏蹑手蹑脚跟着他下了楼。
这间总统套房有两层,生活所需一应俱全,隔音做的也极好。但是门一开,格外渗人的凄厉嘶叫便传了进来。
顾宥行面色凝重,他亲眼看到一个着酒店保洁制服的身影姿势怪异地楼道尽头走来,身上还带着大片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