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以上的金丝楠木不可。”
“寻常秋木,扛不住那汪洋大海里的滔天巨浪。”
裴渊转过头,看着钱大富,嘴角的笑意变得森寒刺骨。
“钱老板。银子,是好东西。本官收了你的银子,那是你孝敬本官买茶叶的钱。”
“可这皇上要造船的木头,少了一根,皇上便要砍了本官的脑袋。”
裴渊一字一顿,字字诛心。
“本官是个贪财的佞臣,但本官不是个嫌命长的蠢货。你拿五十万两银子,便想买本官的项上人头?”
钱大富大骇,双腿颤抖得如同筛糠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世上竟有收了钱还不办事的人!
“大……大人!您收了草民的银票啊!您不能不讲规矩啊!”
钱大富绝望地嘶吼着。
“规矩?”
裴渊猛地抽出半截绣春刀,冰冷的刀锋直接拍在钱大富那张肥胖的脸上。
拍得他惨叫一声,跌坐在地。
“本官就是规矩!”
裴渊收刀入鞘,转身背对着那座听雨轩,大袖一挥。
“陆铮!”
“卑职在!”
“让弟兄们动手。把这听雨轩,给本官一寸一寸地拆了!”
“这八根金丝楠木,还有房梁上的料子,一根木屑都不许少,全给本官运回龙江造船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