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,还要不要脸面!”
裴渊闻言,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,仰头大笑起来。
“脸面?李首领,你莫不是在山里待久了,脑子冻坏了?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本官是个奸臣吗?奸臣办事,只看银子,不看脸面。”
裴渊止住笑声,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无比。
“你侄儿送的那点东西,连给本官塞牙缝都不够。本官说了,要的是你们建州几十年的家底。”
“你们若是乖乖把财宝奉上,再引颈受戮,本官或许还能赏你们一个痛快。”
“既然你们想跑,那本官只好亲自动手了。”
“狂妄!给我杀了他!”
李满住暴怒,一挥手中弯刀。
几十名白牙喇护军咆哮着,如狼似虎地朝着裴渊扑了过去。
这些护军皆是女真部最勇猛的悍卒,力大无穷,悍不畏死。
裴渊端坐在马背上,眼神古井无波。
直到那冲在最前头的女真护军,举起重型狼牙棒砸向他的面门时。
他才有了动作。
不见他如何作势,只见那持刀的右臂猛地一抬。
“锵”
一抹凄厉的刀光在风雪中骤然绽放。
那绣春刀薄如蝉翼的刀锋,在数千点恐怖力量和敏捷的催动下,切开了风雪。
切开了那重逾百斤的狼牙棒,也切开了那名护军的咽喉。
鲜血狂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