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庄那支私军可就真练起来了。”
顾延年轻笑一声,那笑声中透着一丝看破红尘的戏谑。
“赵四啊,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商场如战场,不是有银子就能包赚不赔的。这做买卖,讲究的是个势。”
顾延年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头纷纷扬扬的大雪。
“这江南的丝绸,安南的香料,市价几何,向来是户部说了算。陛下以为走暗道便能避开朝廷的规矩?”
“他太天真了。传本官的手令,急递江南布政使司和织造局。”
顾延年眼中闪过一道凛冽的寒芒。
“王振去收丝绸,便让他收。不过,市面上的生丝价格,即日起,上浮两成。”
“内府要买,便按涨价后的买。另外,八百里加急通知水师总兵陈定远,以及安南都统使范文巧。”
“内府的商船到了安南,悉数放行交易。但交易的规矩,得改一改。”
顾延年合拢折扇,敲了敲窗棂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安南的市舶税,对外来未在户部报备的商船,征收四成重关税。香料的价格,在他们收购时,上调三成。”
“总之,让他们把带去的银子,一半留在江南,一半留在安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