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般扑上,将所有涉案人员尽数生擒。
半个时辰后,那本记录着山东上下官员如何侵吞军屯,倒卖军粮,分赃比例的铁证账册,被完好无损地搜了出来。
三日后,京师。
天色阴沉,似乎又在酝酿着一场大雪。
奉天门朝会上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顾延年立于百官之首。
手中捧着那本连夜由锦衣卫八百里加急送入京城的账册。
他神色平静,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,朗声念诵着账册上的条目。
“宣德元年九月,德州知府赵某,倒卖军屯小麦十万石,得银十五万两,十月,德州卫指挥使李某,侵占军田三万亩,充作私庄……”
每念出一个名字,底下的官员中便有一人浑身发抖,冷汗直流。
顾延年翻到账册的最后几页,目光缓缓抬起。
落在了面如死灰的吏部尚书蹇义身上。
“宣德元年十一月,山东布政使王某,向京城某位恩师,孝敬冰炭银五万两,古玩字画两箱,以求在京察中庇佑山东同僚过关。”
顾延年合上账册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,犹如敲响了丧钟。
“蹇尚书,这位收受五万两冰炭银的恩师,不知您可认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