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皇上在奉天门受降,召百官前去观礼,您不过去瞧瞧?”
户部尚书夏原吉从门外走入,一边搓着手取暖,一边问道。
顾延年将紫毫搁在笔架上,端起案头的热茶浅呷一口,神色恬淡。
“夏老尚书去便可。下官这里还有几笔各省解送京师的冬衣账目未能核平,此时走不开。”
他微微一笑,目光清明。
“再者,天家骨肉相残,纵是胜了,也非什么值得欢呼雀跃的美事。下官这等外臣,还是少去凑那份热闹为妙。”
夏原吉闻言,深以为然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倒是个通透人。历朝历代,这等手足相残的戏码,最是令人痛心。皇上素来仁厚,此番虽平了叛,只怕心中亦是煎熬。”
“老夫这便去了,你且安心理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