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的所在。
这不仅是去办差,更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。
但他并未有丝毫犹豫,猛地站起身,斩钉截铁地答道:
“下官食君之禄,自当为君分忧!纵是粉身碎骨,亦不惧之!”
“好骨气。”
顾延年端起茶盏,轻轻拂去水面上的茶叶。
“不过,对付那些盐商,光有骨气是不成的。他们呈上来的账本,定然平整如水,你若照本宣科地去查,查到猴年马月也是一笔糊涂账。”
况钟眉头紧锁,虚心求教:“下官愚钝,还望侍郎大人赐教破局之法。”
顾延年放下茶盏,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,推到况钟面前。
“这世间的账,无论商人做得多么精妙,总逃不开进、出、存、欠四个字。”
顾延年语调平缓,将这超前数百年的“龙门账”之法,用最质朴的语言娓娓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