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百官会有非议啊。”
杨士奇也附和道:“陛下三思。内阁重地,关乎国本,顾大人未曾历练州县,恐难服众。”
朱高炽冷哼一声,目光扫过诸臣。
“非议?朕这大明朝的国库都快能跑马了,谁能给朕变出银子来,朕就让他做这个阁臣!顾延年的本事,朕心里清楚。”
“若非他生性淡泊,这首辅的位子,朕都敢让他坐!”
这番话可谓是重到了极点,直接将杨士奇等人堵得哑口无言。
顾延年立于一旁,面对这泼天的富贵与权势,面上未见半分喜色。
依旧是那副荣辱不惊的模样。
他上前一步,微微躬身。
“陛下隆恩,微臣领受。然微臣有个不情之请,还望陛下恩准。”
“你说!只要朕能办到,无不应允!”
朱高炽现在是对他百依百顺。
顾延年语气平缓地说道。
“微臣入朝,只为理财理政,不结党,不应酬。每日卯时至衙门当差,酉时准点下衙。若无极其紧急之军国大事,微臣绝不将政务带回家中批阅。”
“且每旬休沐,雷打不动。望陛下与诸位大人海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