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在街角的药铺停下,抓了几服温补肺气的寻常草药,提在手中。
推开自家小院那扇略显斑驳的木门,院子里安静。
老枣树已经抽出了茂盛的枝叶,在地上投下一大片阴凉。
沈婉正坐在屋檐下的矮凳上,费力地清洗着几件衣衫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一阵沉闷且撕裂的咳嗽声从沈婉的喉咙里传出。
她捂着胸口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
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。
直到咳得满脸通红,喘息了许久,才虚弱地直起身子。
顾延年走到她身边,将手中的草药放在一旁的石桌上。
伸手自然地接过了她手中还在搓洗的衣物。
“我来吧。这几日风邪入体,你当多卧床歇息,莫要再碰这些凉水了。”
顾延年语气温和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