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也无用,便赐给你罢。”
顾延年站起身,恭敬地双手接过木匣。
“下官叩谢殿下赏赐。此等孤本,下官定当仔细研读,好生珍藏。”
朱高炽看着顾延年那张依旧波澜不惊的脸,不禁有些感慨。
此次运河能顺利疏浚,顾延年当初那个关于“农人治水”的故事功不可没。
虽然顾延年自己从不居功,但这笔账,朱高炽心里算得明明白白。
“延年啊,你在这文华殿当差也有大半年了。账目核对得从无差错,孤有心提拔你去户部历练历练,做个主事,你意下如何?”
朱高炽试图打破顾延年这种近乎古怪的淡泊。
户部主事那是正六品,且是 肥差的实权职位。
这若是换了旁人,早已经感恩戴德地跪下谢主隆恩了。
顾延年却只是微微退后半步,长揖倒地。
“殿下厚爱,下官感激涕零。”
顾延年语气平静如初。
“只是下官生性愚钝且散漫,若去了户部那等繁剧之所,怕是会因为核算缓慢而误了朝廷大事。”
“下官在这文华殿的一方角落里,整理些往来卷宗,便已觉得十分妥当。还望殿下收回成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