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流畅平稳,没有出现船身倾斜异常或者木板挤压发出的异响。
老赵站在船尾舵杆旁边,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水面,偶尔偏头朝船底方向看一眼。
拖船跟在宝船侧后方,船上的工匠们手持竹篙随时准备应对。
宝船在江面上兜了一个完整的圈子,调头返回码头的时候船身姿态依然平稳,吃水线清晰,船尾舵杆回正后船体几乎没有多余的晃动。
从离开到返航整个过程中,朱十八没有听到任何异常的木板挤压声,也没有看到船体出现偏倾或者摇晃过度的情况。
宝船在码头边重新靠岸的时候,老赵从船上跳下来,落地之后原地站了片刻才朝朱十八走过来:“郡王,船在水里跑了一圈,转向没有问题,船底没有渗漏。跑动的时候木板之间的接缝没有开裂,舵杆转向灵活,空载状态下的稳定性比老船好。”
朱十八点了点头,目光从那艘安静泊在岸边的宝船船身上扫过去。
船体在日光下泛着桐油浸透后特有的暗润光泽,船头那道流畅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船尾的舵杆下方,线条干净利落。
朱十八看了一会儿,没有登船,只是站在码头上看着那艘船浮在江面上,船身被水波轻轻托着。
老赵站在不远处,嘴角那条从刚才就一直绷着的线也松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