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路要修、铁轨要铺、人口要管、医疗要跟上,这些事咱都明白。但您说的罗刹……那真的打得下来?”
朱十八说道:“凭咱们现在的实力,打他们和欺负小孩没什么区别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笑道:“哪怕现在打不下来。但十年后、二十年后,等大明的铁路铺到了西域,等转轮步枪换成了更新的家伙,等咱们的孩子都长成了能扛枪的壮丁,那时候再打就不是痴人说梦了。”
他站起来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:“大侄子,你想过没有,再过几十年,大明的孩子从应天出发,坐蒸汽机车一路往西,几天几夜就能走到以前要走几个月的地方。到那时候,罗刹那边的土地就不再是地图上画着玩的了。”
朱元璋没有说话,但他站起来走到了朱十八旁边,也望向窗外。
朱标也走了过来,站在两人身后半步的位置,三个人并排站在那扇窗口前面,谁也没有再开口,但空气里那种安静已经不是沉默,而是一种不用再说什么就能理解的默契。
片刻之后朱十八把窗户关上:“行了,今天就说这么多。具体的事不急,饭要一口一口吃,路要一步一步修。吕宋那边等消息,工研院那边继续搞,罗刹的事先放心里放着,等条件成熟了再说。”
朱元璋转身回到御案后面坐下,把刚才撂下的朱笔又拿了起来:“成,咱心里有数了。小叔叔您该忙啥忙啥去,标儿你留下,把刚才那些事记一记,回头理个纲要出来。”